东西是他手下亲自放进去的,就在朱拂晓床下,怎么可能没有?

        阴种面色阴沉如水“宇文成都你虽然是殿前侍卫,但也不能如此侮辱本官。涉及钜鹿公等权贵子弟的事情,哪个敢轻易疏忽大意?你若不信,自己进去搜查,也好叫你心服口服。”

        宇文成都看了阴种一眼,此时他若真的进去搜查,那就是不给阴种面子,等同于双方撕破面皮。

        但朱拂晓的戏曲,他是真的想弄到手。

        那可是日进斗金的神器,更可以讨好宫中贵人。

        转身看向自家仆役,只见那精瘦的汉子点了点头,才见宇文成都淡淡一笑

        “应天府衙门是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柴膺乃是我的兄弟,可不放心你们应天府衙门办差。”

        说完话宇文成都迈步走入屋子“还是我亲自检验一番,也免得叫贼子走脱。”

        宇文成都进入屋子,直接奔着床榻而去,然后猛然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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