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抚摸着自家心口印记,杨玄感看向李建成“朱拂晓来了吗?”
“没看到他。”李建成摇了摇头。
“学院闹出这般大动静,他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呵呵!”杨玄感想到了自家身上那诡异的诅咒,眼神里露出一抹阴冷“吩咐下去,今夜给我盯紧了朱拂晓的弈萃阁。”
“公子怀疑是朱拂晓干的?”独孤雀好奇道。
“不离十。白天此人刚刚和朱拂晓起了冲突,夜晚就发生这种事情,若说怀疑对象,朱拂晓第一个就跑不了。”杨玄感冷冷的道
“况且,朱拂晓此人也确实可能掌握着一些稀奇古怪的门道,决不可小觑。”
一边说着话,杨玄感与众人离去,屋子内只剩下柴膺与翠花二人。
翠花慢慢的关上门,屋子内的冷空气逐渐散去,火盆熊熊的温度逸散而出。
柴膺坐在火盆前,低下头思忖着今夜之事,之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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