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贱民坐过的桌子,本公子岂能在坐?跪下磕头道歉,然后去叫人给本公子搬来新的桌椅。”杨玄感看向朱拂晓,目光里满是嘲弄。
“杨公子,你有病!得治!”朱拂晓很认真的看着杨玄感。
此言落下,大堂中一片寂静,气氛死一般的压抑。众位寒门弟子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俱都是不敢言语。
“咯吱~”杨玄感面色冷酷,袖子里双拳紧握,周身衣衫无风自动,气机开始鼓荡,面色上升起一抹红色。
“拂晓,休得对大公子无礼。”裴不尦连忙道了句,然后搬起身前的桌椅
“大公子息怒,朱拂晓乃是平民,不知公子威严,还请公子恕罪。角落里那座椅尚未有人用过,我为公子换来。”
裴不尦搬着桌椅,李建成拉扯着朱拂晓,三个人一路来到后座,然后置换了桌椅。
杨玄感看着身前崭新的桌椅,再看向朱拂晓,一双眼睛里露出一抹怒火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人敢和自己这般说话了?
权贵与权贵也是有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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