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昨个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眼皮一直跳,给景行打手机,景行还好好的,给你打,怎么都打不通,我提心吊胆一晚上!你以后不许手机关机了。”
“我记住了,海妈妈你还好吗?”宋景书问道。
宋景书是弃婴,被亲生父母扔在路边,海妈妈海英是个清洁工人,早上发现了在襁褓里冻得青白的小婴儿,发善心带回家照顾。
海英的丈夫宋济有哮喘,干不了重活,家里的主要开支就是海妈妈清洁工的这份工作,海妈妈每天起早贪黑,为了一个家奔波。
后来家里又有了宋景行,宋景行三岁要送幼儿园,宋景书刚好高中,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学杂费就要五六千,每个月的生活费,也要一千多。
平时家里的开支,宋爸爸的医药钱,林林总总加起来根本不是海妈妈一个人能负担的。
没什么主见的宋景书看着海妈妈东拼西凑,东借西挪,甚至连“当初怀景行就错了,不该心软没去流产”的话,来来回回说了好几遍,却从来没说过让宋景书下学。
海妈妈不说,宋景书只能自己说。
但宋景书一张嘴,就被海妈妈狠狠抽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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