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顾星隽心里憋着一口气。

        “不是都说你……对楚瑜……有意思吗?”杨修静神神秘秘的。

        “哪个龟儿子传的瞎话。”顾星隽性格跳脱,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都……都这么说,你自己想想,有楚瑜的场,你就很少发脾气,你看楚瑜不在,你连酒都不喝了。”杨修静摆事实。

        顾星隽一脸抗拒:“我不发脾气是我脾气好!有楚瑜什么事儿?再说了楚瑜是个男的,我怎么对他有意思。”

        “我就说,你是个直男,但楚瑜他妈葬礼上,你抱他怎么回事儿?”杨修静一脸八卦。

        “我抱他了?”顾星隽想来想去,才想起来:“他妈死了,我那是安慰他!也不知道楚家是个什么虎狼窝,楚家大儿子生下来就被扔了,楚夫人死的时候,人瘦的皮包骨头,楚瑜也怪可怜的。”

        “我听过,大儿子叫楚瑾,生下来有先天性疾病,没喘气就死了。”杨修静说着,给顾星隽端了一杯酒。

        “我不喝,一会儿我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