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三版杂志的生意，燕掌门还真看不上那些速成班的学费了。横竖交给师兄，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岔子，燕飞决定不在这个事上过多纠缠。
两人正说着话，刘大力也回来了，他今天在外面像个牲口似的帮人送了一天的货，他人虽然老实木讷，又壮的像头牛，但一天下来身体还是吃不消的。收工后，他才慢慢拖着沉重的步子，恍惚地走了回来。
一看到师父，这孩子先是一喜，随即竟然低着头，委屈地掉下了眼泪。
“这是怎么了？”燕飞问他。
“师父，他们……他们不把俺当人看。”刘大力轻声抽泣，抹着泪红着脸道：“要是送货也就算了，再重再累俺也受的了，可谁知道他们要送的货是……是大粪，熏死俺了，呜呜。
“俺不想做，他们就威胁俺，说要是不做，就扣工钱，俺怕给师父丢脸，就咬着牙坚持下来，结果回来后才发现，身上都是一股大粪味，呜呜，连走在街上，大伙儿都躲着俺。”
看着哭的肝肠寸断的大徒弟，燕飞本想拍拍他肩膀，突然想起什么，手又猛地缩了回来，故作镇静道：“大力，你知道为师为什么要让你去送大粪……送货吗？”
刘大力眨着泪眼婆娑的眼睛不明所以。
“那是为了磨砺你，养成你坚韧不拔的性格和遇事不屈的决心。”燕飞大义凌然地教训道：“何况大粪也没什么不好的，那可是金汁，是夜香，是宝贝，别看它臭，老百姓吃的菜全靠它养活，想想吧，那些美味的菜离了大粪……嗯金汁，它就不香了，你忍心看着菜不香吗？”
刘大力茫然地摇着头，也不知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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