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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时过境迁,道士的承诺也终于成了没有兑现的谎言。
易遥缓了缓情绪,往日的事每每回想起来都会痛心疾首,现在反到释然了许多。
“所以你现在还是觉得我背叛师门学习巫术有错吗?”
“师哥固然知道你的状况,可剥人皮囊实属作恶,反噬又极其严重你……”
“你还是不懂我,呵。不过现在你的情况与我当年毫无二致,看你如何坚守你的“正道”吧!”
说罢易遥转身离去,道士看着师妹的身影渐行渐远,随即又悠悠的弹起了古琴。
易遥所说并非全都无理,倘若经历他人之苦自己也未必能比她好到哪里去,而今道士也将遭此一劫,确有骑虎难下之感。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心向善皆为众生竟落得如此下场,被众人误解又发起了通缉令,社会性死亡的断送了自己的修善之道。
每当想起抨击他的嘴脸,内心就欲是烦躁不堪,拨琴指间也越来越凶猛,平静的琴音逐渐变的嘈杂,竟划的手心满是鲜血,直到“砰”的一声琴弦应声而断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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