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到草棚门口,突然间大呕鲜血,便无力地靠墙坐下。
只听他苦笑道:“姑姑啊姑姑,你一个老人家又是女人,大晚上在家做做女红照顾儿孙不好吗,非得跑这鬼地方来弹琴?这下我怕是又要去鬼门关前走一遭了。”
“你!”那女子听着他的话,原是大为不悦,或许是想到他为自己受伤,声音忽转柔和,“你受了重伤,还是先歇息一会儿。”
说着,她又开始弹奏起瑶琴来。
林平之听着她的琴声,只觉得宛如一股清泉在身上缓缓流过,又缓缓注入了四肢百骸。
很快,他便感觉全身轻飘飘的,更无半分着力处,好似飘上了云端,置身于轻软如棉絮般的白云之上。
良久之后,琴声越来越低,终于细不可闻而止。
到此时,林平之体内暴乱的真气,也终于安定下来。
他旋即起身,敲了敲门,道:“多谢姑姑的琴声,晚辈也该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