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该怎么办?”程澜衣忐忑不安地问道。
“等你完全康复,我会带着我的研究,到新康斯坦丁的教廷去,你会跟我一起去吗?”院长严肃地问道。
“一起……?”
程澜衣没有给出一个真正的答复,说实话,她没有去过国外,更害怕将自己的秘密暴露给全世界。
后来有一天,疗养院里来了一个自称是记者的人,她从第一次看到他起,便本能唤醒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这种感觉就像与玄晖的狂信徒接触。
他的身上弥漫着一种恶念的气息。
很熟悉。
她觉得在哪里见过那个记者,她坚信,一定是玄晖门徒找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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