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却没有再阻拦,就像一个已经心死的人,意识到,自己已经失败了,所作所为都是毫无意义的。

        只是,他不甘心,始终感到自责。

        文品轻轻拍了拍小靖的肩膀,说道:“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嗯。”

        “记得洗漱完再睡觉。”

        “那是当然啊,江湖戒律我比你记得清楚。”

        林务官失魂落魄地呆坐在原地。

        就在两人即将回去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忍不住开口道:“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我……只有最后一个告诫。”

        文品推开了半掩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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