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望着亭子外的风光,“师弟,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武松单手握紧腰间的戒刀,“哥哥,可知周桐师父晚年还收了一个关门弟子,这风波亭就是他的……”

        武松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些愠怒,进而拳头捶在风波亭的柱子上,“当初宋江宋公明哥哥要是不接受招降的话,大宋也不至于把黄河中原腹地全丢给金国人,就连那昏庸的徽宗皇帝都被掳到敌国去,真是奇耻大辱啊!……”

        “阿弥陀佛!”

        鲁智深念了一声佛号,语重心长的说道:“师弟既然已经是行者,就不应该再问世间的俗事,免得耽误了修行。”

        武松冷冷笑道:“哥哥,让我莫管,武松便不再管。可是,哥哥身边的这小子,不也是世间俗事嘛!”

        鲁智深看了一眼身后的张仪,拈起风波亭外吹来的树叶,微微一笑说道:“这混小子张仪,正是周桐师父晚年关门弟子岳飞师弟的嫡传弟子,你说这事我该不该管!”

        鲁智深不提起岳飞还好,一提起岳飞,武松的真气怒气不断的充斥,腰间的戒刀龙吟作响。

        “岳飞师弟精忠报国,大败金国金兀术,使得金人不敢南下牧马,真乃英雄也。他张仪既然是师弟岳飞的徒弟,纵使哥哥不管,武松也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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