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女在树上吊了一整夜,浑身的血液以诡异的速度从她自己在掌心划开的伤口往下流淌,全数滴落在树下的木偶身上,将?整个木偶浸透成一片血红。
天光乍亮的瞬间,木偶睁开了眼睛。
“在我的家乡,每一个女孩子都要学会雕刻自己样子的木偶。”水女幽幽地道,“我?们那里的男子从不敢轻易背叛自己的妻子,结为伴侣便是定下灵魂的契约,要一生一世遵守。”
“好多年没有碰过雕刻刀,我?做自己的手?艺都有些生疏了呢。”
许蔚心想那倒也没有,她觉得水女的木偶活灵活现和真人似的,看着简直有点吓人。
“哼!本来可以更像真人的!”水女气鼓鼓的,“本来可以十成像,现在只有八成了!”
鬼物就是这样,很容易钻一些莫名其妙的牛角尖,像熊孩子一样,普通人很难轻易找准他们的怒点,因此十分容易踩雷。
许蔚开始哄她:“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
她的语调轻松自如,好像真的在和水女拉家常:“你刚才说的有事去找‘她’,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个人当?然还是我自……!!”水女还算警惕,发觉自己被套路了,立马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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