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把她关进了杂物间,仅此而已。
因此,在她死后,在她瘫软的小身体在硬邦邦又极其冰冷的水泥地上挣扎、看着自己的鲜血淌了一地的时候,他们还能那样问心无愧地说出“我们什么也没做”。
在她的家人哭喊崩溃的时候,在她家破人亡的时候,他们甚至还能假惺惺地走入她的灵堂,虚伪地抹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幼小的柳西对于这一切无法理解,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
她尚有呼吸的时候凶手们便对她视若无睹,她死以后路人们也选择了对一切充耳不闻,因此她就算死后怨气不散,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轻飘飘的鬼魂,也只能是透明的,没有人能够看见。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不幸的故事。
就在许蔚以平静的语调讲述完柳西死亡那一天的全部经过的瞬间,程晓星的通身涌起一股奇异的感受,那种感觉就像初生的婴儿被母亲的子宫包裹,温暖而安全,是他在从前的每一个站点中都曾感受过的。
这种感觉促使他原地起跳,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冲到了窗户边。
“许老板,你看!”程晓星趴在窗边大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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