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层上,老二,老六各怀心思的扫了纳兰智界一眼。老二转身挥挥手道:“继续。”纳兰智界无趣的耸耸肩膀跟着过去。刚走几步,隐隐的,通道两头同时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来得非常快。基地里的人出手了。
三人心念电转,这里能躲的地方只有过道边上的玻璃门和防辐射门里,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正准备推开玻璃门时,奇怪的是两边的脚步声又越走越远。
三人面面相觑。纳兰智界神思一动,他推开玻璃门闪步到防护栏处往下看去。只见石台中间上有三个人,一人被另一人单方面的殴打。魏司斗站在石台边缘扭头环视像是在寻找什么。
此时看台上有些骚乱,有一些人用同情与怜悯的眼神看向乌鸦,乌鸦却平静的看向
台上的魏司斗。一旁的七黑苦着脸不知所措的狠狠的骂了一句,对乌鸦道:“团长,现在怎么办?那个白发小子杀了反叛了,他杀了神子,其它神子是不会放过我们乌鸦团的......我们得通知四黑他们做好准备,乌市是呆不下去了....”七黑口中的神子正是戴着面具基地里的人.
观众台上和七黑有着同样烦恼的是保护大脑协会的人,此时他俩拍着栅栏冲着下在的刀疤叫骂,“.....狗杂种的蠢货,天杀的死猪,快住手!神子也是你这个笨蛋可以碰杀的?快住手混蛋.....”
这么多年来,在乌市的地下城里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无论哪个组织或是团体推荐上台的肥羊们如果敢对神子们大不敬,那么这个组织的全体人员将会受到神罚,至于神罚是什么,得看神的旨意。多年来,石台上时有怕死的人抓住神子们以为能活命,结果是一个组织的人被扔进绞肉机里。
刀疤对观看上的叫骂声充耳不闻,一拳又一拳的砸在早已倒在地上的面具男人脸上。看台上的众人目光极为复杂的瞅着魏司斗,有的是怨恨,有的是幸灾乐祸.....忽然有人看到魏司斗把目光停在左前方某个房间里,耳朵不经意的动了一下,大家看到他大步的走到石台边上跳了下去。
“喂,白发小子你怎么可以私自下台,比赛还没有结束.....”看台上有人脱口叫道。
“......这小子疯子,眼神都变了,要出大事了...”
魏司斗头也没回的叫了一句:“刀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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