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司斗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那天发现唐皓的人是谁?”
老司令瞧着魏司斗执着的眼神,有一种无力感由心底升起来。他统领这个基地已经有十三年了,十三年来遇到过许多事,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把他折磨得心力绞碎。他无力的叹口气,不耐烦道,“去找你的教官。快出去,滚出去。”
“你和下面的人说一声,这几天我休假。”魏司斗丢下这么傲娇的一句话才出门。
老司令看着紧闭的门,感到太阳穴突突的跳,脑袋里嗞嗞声又加重了。耳鸣困扰着他已有六年了,六年来,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他站起来走到窗口,他的窗户正对着下面的操场。看到阳光中操场上十多位少年正在训练,这个基地要长久的发展下去,孩子是未来,所以,他一边努力保护孩子一边对他们严格要求。现在,他隐隐感觉到有事要发生。
魏司斗在操场上找到大胡子教官,问出那天发现唐皓的人正在第二道围墙边工作。他转身就走。大胡子教官无奈的耸耸肩又叫住他道,“魏司斗,‘贼鼠’的遗物我已经送到你房门口了。别惹什么事······”
“他叫唐皓。”魏司斗丢下一句话往大门口而去。出了门,直奔已经建成一段的第二道围墙。这围墙开工一年多了。工程量并不大,只是建筑材料的木头,石头全凭人工从小哈台山上运下来,这绝对是费事费力的苦差事。
魏司斗找到那天的那人,那人说的很简洁,“我们正在把木材运下来,听到山上惨叫声。我们几个就上去看看,谁知就看到一只尸人已死,另一只尸人正在撕咬‘贼鼠’。当时,他已经断气了。”
“那额上那一枪是谁打的?”魏司斗阴沉着脸问。
“是我。他被咬成那样了,我,我还是有些担心。所以,补了一枪。”
“你是用他的枪打的吧。当时,他的枪里还有几发子弹?”魏司斗注视着对方,想从他的话里找出破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