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司斗也疑惑,郁闷道,“我怎么知道!”
“你真不知道?”‘贼鼠’贼兮兮反问。
“我当然不知道!”魏司斗说完一愣,他又不傻,从‘贼鼠’的神态和语气中听得出他知道什么内幕。一直以来,魏司斗对于基地里的一些鸡毛蒜皮的无聊小事不感兴趣。他反问,“你知道了什么?”
‘贼鼠’拿手握拳轻咳两声故意默不作声。魏司斗知道他在拿乔,顺势道,“看你那伪善样。这样吧,今晚到我那里去把你一直念念不忘的红酒开了。”
“噢,真的?呀,果然是本大爷有口福啊。”‘贼鼠’立刻接话道,“昨天晚上六点多你和小蛮女在操场上干嘛呢?谈情说爱呢!”
“胡说什么呢。什么谈情说爱,没有的事。”魏司斗立刻否定摇头道。
“还不承认,都接吻了还说没有。你也真……”
“别胡说.什么接吻,没有的事.昨天我在那里仰体向上,她过来要我教她三百六十度单扛旋转技巧。后来她不小心摔了下来,擦破了脸皮,我替她擦了擦伤口,怎么和接吻挂上钩了?”魏司斗觉得莫名奇妙打断他的话解释道。
“好好好,我年纪虽大,眼神却好,看到你俩真的是没事。只是不知道金发妹子眼神好不好,她看到的又是什么?不过从今天的搭配来看,想来,呵呵,她的年纪比我还大。”‘贼鼠’笑得两条短小的眉毛一直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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