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依然不看她,只盯着安澜问。
“你辞职怎么不告诉我呢?没有你我在那里还有什么意思?”胡蝶说。言简意赅,就是主体不明。
梁京继续替安澜回答这个‘自己的问题’。
“啊,我要告诉你的啊?”梁京说。说出来自己都不信的这个问题是什么情况?难道胡蝶整天的挖苦我,有了依赖了,还就非得是虐我不行?!
“你当然要告诉我了。我们舞团除了你够得上做我的对手,还有谁可以?”胡蝶说。她一直是这种风格。大言不惭的让周围人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嗯~”安澜表示太无语。
“所以呢,你要说的是什么?”梁京推流程。把你要说的说完,赶紧走。
胡蝶跟梁京说。我怕这浓重的火药味儿,波及安澜肚子里的小宝宝。
“我要做你的竞争对手。”胡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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