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苦笑,果然是皇后的做派,总将自己置身事外,旁人便成了罪恶的源泉。
“是我贪嘴了,害了孩子。”白卿没有辩驳的力气和勇气,只能给出他们想要听的答案。
“既如此,长姐也累了,樱儿就先回宫了,母后可是担心了一晚上。”说着关上了屋门,并大声斥责下人:“你们都是宫中的老人了,却连长姐也侍奉不好。这次就扣你们半年的月钱,若再有下次,丢的就是你们的脑袋了。”
话音落,白樱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这哪儿是警告婆子丫鬟,这是在警告白卿。
“你醒了!”弼塬坐在床前,打量着眼前苍白的脸,“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不必难过。”
听到这话白卿真的是无语加无奈,却还是扬起了嘴角,“弼塬大人,务虚阁主?”
白卿像听笑话般说着,没有一丝的感情流入,可心还是疼的。这就是她爱惨的人,为了他不惜与天下为敌的心上人,就这么夺走了一条生命。也顿时明白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怕是有所亏欠,也不会有一丝的感情。
“当年母妃被害,你就在旁边,为什么不救她。”白卿的脑海里重现当时的场景,而在那沾了血的铜镜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说陈妃啊,将死之人,救了也是浪费法力。”弼塬实话实说,没有一点儿羞愧之意,“她生了你,却不能养你,你还时常受她牵连。我也是为你好,在太后的膝下长大,可比一个随时会丢了命的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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