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感。”范松靠着董本顺的背坐下，苦笑，这都是什么日子。
一阵香味儿飘来，肚子就像放炮般洪亮响起。
“宁做撑死鬼，不做饿死鬼。”二人达成一致，决定朝着香味儿走。
趴在窗前望着动作娴熟的黑影，默默咽下口水，听着黑影脚踝处被绑的铃铛，发出阵阵声响。
“饭好了没，饿了！”急切的声音传来，老者扶着拐杖进了屋，打量着眼前的饭菜点头表示满意，“有进步，有进步。”
“李亥，你什么时候放我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小黑一脸的不满，瞪着眼前用手抓菜的老者，“老子要走！”
这不是哀求，而是警告。
“呵，脾气渐长啊！”老者吹着胡子，一拐杖打在小黑的脚踝，“让你看家，非要往外跑。你可知这世上有多少人为了活着往外奔走，可他们始终记得回家的路。可你呢，小没良心的，走了一千年，居然忘了家门，畜生。”
若小黑记得回家的路，也不会落入李亥的手里。
“你算计我。”小黑瞪眼表示愤怒，眼神却不自觉落在那支拐杖上，声音也逐渐没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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