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牛伯虽然老了记性还是不差的。”牛伯倔强的眼神证明着记性好,“好了,你也累了,去歇着。”
哼着曲儿的牛伯走了,全然没有愧疚的神色。
“哎,我是亲生的吗?为什么你们见到我浑身的伤口,视而不见!”董本满擦去眼角的雪水,“今日的星星真好看,真亮!”
阿黄刨开书房的门,看着还在吃肉的人和昏迷着在床的人握在了离烤肉不远的地方,默默注视着。
“阿黄,你说怎么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董忠眼神瞟向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撇嘴继续吃看向一旁的熏炉,“熏炉内的香是解药,闻上半个时辰便可解了狼毒。有些人啊就喜欢玩,一觉都睡了一个时辰,还是不睁眼。”
阿黄随即叫了两声,附和着董忠的话。
“真是条好狗!”听话的狗总让人喜欢,董忠立马丢了肉,“快尝尝,这手艺可是得了夫人的称赞。”
吃下烤肉的阿黄叫了两声,表达着对烤肉的称赞。
“不知阁下身份,冒犯了。”范松继续趴着实在没力气,但发声还是可以的。
“醒了,要不要来点?”董忠夹起肉塞进范松嘴里,“既想修仙,便莫要被世俗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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