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随着记忆,走到了二楼傅连渺的房间门口,就在几个人疑惑的时候,他将门上贴着的年画掀起一角。

        赫然在目的一张照片和一张信纸!

        连渺眼睛瞪的巨大,东西居然就在身边!

        门上的年画已经泛白了,是因为是胶质的,所以很多年过去了它只是掉了一些颜色。

        这个画是傅奶奶在傅连渺出事之前贴的,自打她出了事,家里除了她的衣物等,再也没有换过新的东西。

        照片,信,确实是证据。

        照片是那辆车的牌照,是涿州。

        又是涿州,连渺心想这涿州是必须去一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涿州。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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