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傅奶奶又一脸的悲悯,拉着连渺的手说:“也不知道我走了以后,渺渺怎么办,奶最不放心的就是我们渺渺了。”

        看着握着自己的那双手,和她白嫩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渐渐泛黄的双手,哪怕是连渺每天都给她做保养,也还是无法留住岁月的流逝,只能渐渐地,无助地看着她老去。

        连渺安抚着握住傅奶奶的手,对着她眉眼弯弯一笑,示意她安心。

        依旧是那个时间,那个地点。

        连渺和游诚同坐,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条街越来越繁华,道路两旁都支上了小摊贩,吃的玩的穿的,应有尽有。

        溪平镇,傅奶奶再也没有带她回去过。

        她一个人在小院子里强身健体,她向傅奶奶提起找一个武术师傅学习学习。

        一开始傅奶奶还会觉得女孩子学这个干嘛,后来想了想,为了连渺的身心安全,她让她学了,并且自己亲自给她找了一个老师。

        涿州最大的武馆,她去世老伴的老同学,在里面当指导老师,她亲自下场腆着个老脸去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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