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推了一下,说:“等会不流了了呢?”
“无碍。”关扪手推回来,微笑摇摇头,道:“我和他多聊几句,你放心吧,你先喝了吧。没事的。”
“哎……”非常时期,蛋蛋也不再推辞,缸子拿起来,很快的吨吨吨,喝干净了里头的液体,再快速地放回去,重新开始接血了,关扪这才打开血书看里头的字:“你问下蛋蛋的生辰八字。”
“蛋蛋,你的生日是?”关扪立刻听话问蛋蛋,蛋蛋想了想说:“我是天蝎座。”
关扪本能地觉得“我是天蝎座”这个回答不好,但……看了眼缸子,才接了个底儿,要熬过一天,这个量不够啊。
于是就念了咒语,回了柳影了:“他是天蝎座。”
柳影当即回了一封百字长信,把他能讲的脏话全讲尽了,到最后才有气无力补充说道:“我要作法啊,你让他给我个准确时间。”
关扪肚子也叫了,先把缸子拿起来吨吨吨,吨完了,他才问蛋蛋:“你给我个准确的时间行吗?”
“那一年的九月。”蛋蛋说,眼睛痴痴地看着那个血染的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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