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女儿也炸了!

        扑面而来一堆黑灰粉末,张太阳此时已经完全如下井干过活一样,唯一庆幸最后关头她嘴合上了,不然此刻嘴里指不定多少不可描述之物。

        好久,张太阳一只手依旧执着地揪着地上的阿蛮,一只手还保持着往前要拉圆滚滚女儿的状态,就那么站着,感受这突如其来的九月飞雪,漫天黑羽。

        她还能怎么样?

        青天白日的,两个大活人在眼前炸了?还是这种炸法?眼前所见太超现实,她都想炸了啊!

        而此时,炸到第二个人了,她午饭后就心塞睡觉的爹终于醒了,推开房门走出来,打着哈欠,手上还拿着一大缸子茶:“太阳啊,你阿蛮阿蛮地叫什么呢?阿蛮又怎么了?跟狗抢屎吃了?”

        阿蛮!对了!阿蛮!

        被雷劈的阿蛮,张太阳还一直没拉起来看看呢,她连忙转头,看到身边的阿蛮依旧是跪坐在那的样子,可能角度和被她手挡住的关系,他身上也有许多黑灰,但跟挖过煤的张太阳比起来,可以说是顶级干净了。

        除开衣服,他脖子往上的部分更是难觅赃物,一张白净的漂亮脸,斜过去看着张太阳的爹,眼睛里……张太阳是低头看他,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又或是受惊过度后的错觉,她觉得此刻阿蛮看着她爹,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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