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上百人的山贼喊杀着冲进了村子,映着火光的刀刺入胸膛,拉出喷涌的血。
男人在睡梦中被惊醒,连忙安抚好妻儿,抓起佩剑,就这么挡在门口,执剑拒敌。每日不断地练剑终究是有用处的,男人面前已经躺下了十几具山贼的尸体,血腥味浓厚地令人惊惧。
萧梧生只能瞪大了眼睛,眼前那个男人的实力远不如他,自己况且抵挡不住如此数量的山贼,何况一个毫无武道天赋可言的普通男人。他想要拔剑,可他的肉身本就不在此地,甚至是不在此方时间。
十几支飞矢穿透了木墙,男人大骇,扫掉身前的几支,却被侧边的一支暗箭贯穿了心口,男人软软地倒地。
山贼开始涌入,房子里是瑟瑟发抖的两个孩子和他那个贤惠妻子。男人眼中忽然冒出来不甘的光。
练剑练剑,杀多两个贼人罢了,终究是护不住妻儿。
本应该死透的男人忽然爬起来发难,那柄剑犹如神仙附体,只一瞬便斩尽了屋子里所有山贼,又“带着”男人冲出屋子外,在余下山贼惊愕的目光下翩翩起舞,只不过三息时间,全灭山贼。
整个村子便只剩下了幸存的女人和孩子,以及一个犹自站着,却早已凉透的驻剑男人。
萧梧生眼前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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