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不用了，果然蓬莱弟子一身正气见不得人受难，也是方宁儿的气运，既然想要，少侠就尽管带走她吧。”
杨月儿将女子当做物件一样，一万她倒是真心瞧不上。
“少侠且随我来取走方宁儿的卖身契。”
杨月儿引着阿叶前行，行进之中还不忘提醒道，“少侠可知这沧州城有多少春园青楼。”
阿叶不明白杨月儿的想法，老老实实地回答，“这倒是未知。”
“沧州城中和我春月楼齐名的便有八大妓馆，其余规模较小的也有二十来座，再加上那些不知其数暗娼勾栏。您说沧州城得有多少如同方宁儿一样的苦命女子。”
“那些地方可不见得像我供她吃穿，传她技艺，授她舞蹈，落在他们手上的女子命运比起方宁儿可悲惨的多。”
见杨月儿侃侃而谈，少年只觉得她在狡辩。
“这么说，你还是在做善事呢?”阿叶不喜杨月儿的说法，反问道。
杨月儿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在前引路，语调也不急不缓慢慢回答阿叶。
“呵呵，少侠莫急。您看那苏小婉，她可有曾对我有过大不满，可表现得非常厌烦这春园?我待她们可曾过分，只是落入这青楼迟早要走那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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