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语气中带着遗憾,她在遗憾自己没能死在过去。
“可惜现在不行了。当初死掉的话,我带走的是一生荣光,还能博得一个天妒英才的说话,现在可就是耻于所为才自杀的。”
余成从蒲团上站起来,走过去拥住了老人,她明明说话间还带着笑,可余成总觉得,她难过的快要哭出来了。
“三十二岁的时候,我遇见了文宁愿。”
“那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充满了灵气,对那片星空也一片赤诚。于是,我将他收做了我的学生,亲自指导他在这个领域一步步前进,盼望着他能比我更出色。”
“我一直没想过,他会恨我。”
文宁愿冲上领奖台上的控诉,一帧帧地、缓慢地、出现又消失在老人的脑海中,曾经闪耀着、憧憬着看着她的那个孩子,眼神中不知何时填满了怨怼和愤恨。
他抢过话筒,拼着身败名裂,向所有人宣告,他的老师,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所有的学术成果,都是从自己的学生那里窃走的。
老人手中还捧着刚刚接过来的奖杯,灯光还打在她的身上,她茫然地看着台下观众的脸,又茫然地看着说到悲愤出,文宁愿已经有些扭曲的脸,她不知所措,没有人救她。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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