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景坐了起来,半倚靠着,看着金蕴,四十五度悲伤角度:“我自然不是林玥了。”

        金蕴心又悬了起来,跟过山车一样,而卫隐已经叫了起来,嘀嘀咕咕骂道:“颜景,你真敢啊你。”

        “在酒会上,妹妹摔倒了,你首先把她安排去了医院,然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质问我的时候,我就不是林玥了,从此我是钮钴禄.玥。”她满脸认真。

        就是那个时候,她被苍蝇强行塞了过来。

        “在那之前,我可是你的女朋友,我从来不知道你和冉冉有那种关系,有的话早点说嘛,都有了孩子了,难道还想要孩子当私生子吗?”颜景前面整的还挺伤感,后面的话就越来越不对味了。

        使金蕴拳握得越发的紧了。

        但还是压抑满腔怒火和想杀人的戾气。

        这些仿佛化为实质,让颜景感到不舒服,她挪了挪,又跟金蕴拉开了距离。

        “又不是不成全你们,我也不知道冉冉有孩子,更不知道是你的。”颜景无奈地看着金蕴:“没关系,金蕴我爱你,我愿意和妹妹一同侍奉你,以后孩子也不分嫡庶,我会一视同仁。”

        金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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