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头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两个字,北雍。
北雍很大,虽然人没有南雍多,在玄雍,五姓基本都住在北雍,南雍都是外姓人,虽然大伙儿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但不知为什么,无论是北雍,还是南雍,都称呼五姓之外的为外姓人。
北雍还有一间书院,那是镇子里唯一的书院,听说书院的院长陈大先生,很有学问,沈戡很仰慕,可惜从来没有见过。
在记忆中,背着石桥一直往前走,然后会走到河神庙,水神庙附近有一条路,可以走到族长家。至于是哪条路,沈戡已经记不清了,只有待会儿到了河神庙,问问行人了。
来到河神庙,庙门紧紧关着,周围空阔的地面也是一人唯有,沈戡坐在庙门前的石阶上,看着两边参差有致的房屋院落,白墙青瓦,跟南雍的泥土坯房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庙前的干巴巴的桃树下走过一个三十岁的青年人,看那样子不知道是谁家的仆人,沈戡赶紧走上前去。
“大叔你好,我叫沈戡,我想问问陶族族长的府邸怎么走啊?”
那青年生的有些粗糙,看着衣着破旧,披着一头的散发的小男孩,背着手眯着眼打量了一番。
“你是南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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