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叫声,仿佛是清晨醒来悦耳让人放松、驱退困意的轻音乐。

        再穿好衣服,她轻轻按过自己胸口,涨得慢慢地似要溢出来的东西有所少去了呢。

        关上门,在转头去时,她浑身的轻松又变成了压抑阴沉。

        只是偶尔间随着走动间,刘海浮过额头,点点的发丝空隙中可以看到干净眼睛中的愉快。

        她为什么愉快呢?

        因为这次终于不是所谓的误会、不小心。

        “红毛死了!”许文沉重到极点的声音,沉沉的说出。

        他的声音太过沉重,太多的人因为这一句话被压倒了身体。

        唐安也软了身体,所以她找个舒服的姿势,斜倚在墙壁上。

        这次红毛的死,与前两者有相同,也有不同处,除了四肢和胸脯的伤痕,他的下-肢被-阉-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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