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瑀其实从来都不是圣母,她会这么做,只因看出这人明显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而且,她的整个状态也让她感觉有些不太对。
每个人都有逆风搁浅的时候,她又何必做那根残忍的,硬是折断别人一身傲骨的稻草呢!
贵人此刻这番话语究竟为何,其实杨帆都明白,可就是因为明白,才让她一时之间竟忍不住的想要哭,这是她家逢变故以来,第一次在别人身上感受到了善意。
有了贵人的善意铺垫,杨帆瞬间感觉,她再说出此行目的时,好像一下子变得容易,且不那么难堪起来。
“拜谢贵人好意,实不相瞒,家母早前不幸得了肺痨,在下作为常在身边伺候之人,恐怕也早就已经被传染,为了贵人贵体,还请贵人从此刻起,与在下保持距离为好。
在下厚颜过来叨扰,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大夫说家母如今已经药石无灵,弥留之际无意间被贵人的膳食所吸引,如今虽然昏迷,但是却心心念念的想要吃上一口。
在下自知要求荒唐无礼,甚至可以说是强人所难,但求贵人看在这是家母遗愿的份上,能给在下一些膳食。
若贵人答应,在下必定誓死以报,若贵人不愿,在下也绝对不会强求。”
听到肺痨,木子疏和青竹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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