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左看右看,她一直保持着这个模样,十分耐心的裁着枝叶,嘴角旁边还携了笑容,仿佛我开不开天眼通没什么两样。

        难不成世间真有这么离奇的事儿,真有容色生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不过,似乎还有另一种可能。

        我而今法力有限,天眼通施展也有限,倘若对方修为高深,胜我太远,那便难以看穿。而且,她应该是妖,妖都是能化形的,也可能是千百年前我们便遇到过,那时她尚未修炼成形,是个原体模样,一只阿猫阿狗什么的,见了我,觉得喜欢,于是渡劫化形时便化成我的模样。妖魔虽有千变万化本事,但他们的人形本相却只能化一次,也就是第一次,第一次变成什么模样今后便一直是什么模样。天眼通能看破虚假,但这已是她的真容,所以看不看都一样。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可是仔细想来,又有点玄乎。

        那姑娘只剪了一株山茶,剪完时身旁蜡烛也恰好燃尽,她将东西一收,转身入了殿中,自始至终都没发现旁边有人偷窥。

        四周无人,既没有哨兵也没有门卫,行事异常方便,一片诡异的安静。我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尾随她一同入殿,沿着墙壁缓缓踱行。

        可虽然我与她进的是同一栋楼,过的是同一扇门和门槛,却因前后次序有别,所以没走上同一条路。她熟悉地形,三下五除二便不知走到哪里去了。而我初来乍到,却没这个优势,而走起来又瞻前顾后缚手缚脚,不能向她那样光明正大痛痛快快的走。是矣不消片刻,我便失去了她的行踪。

        这栋楼从外面看其貌不扬,似乎内里并无多少乾坤,进来才发现空间大得离谱。房间挨挨挤挤鳞次栉比,房门也层层叠叠数不胜数,让人实在不晓得该推哪扇门,该进哪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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