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很好嘛塌鼻子,当着我的面大言不惭,欺我虎落平阳是吧。你也放心好了,你尽管嘚瑟,反正既然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你这条小命早晚不保。

        那边塌鼻子们仍滔滔不绝,不过换了个话题:“话说咱们教主果真神机妙算,非但晓得女魔头并非如传闻中那般,且能推演出其藏身所在。那些名门正派仙家神祇翻了天也找不到的东西,而今却让我们‘接阴门’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手了,哼哼。”他神气十足,居然比我还能哼。

        我没去管他哼不哼,只是闻言蹙了蹙眉。

        刚才他口中的“那般”是哪般我大约知道,多半是指在外界传闻中我已死得粉身碎骨连渣滓都不剩了。所谓名门正派找不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也能猜个十的之八九,但“接阴门”三字我却有些陌生。努力翻找回忆,似乎天上地下没有哪个三教九流叫接阴门,想来是近年才崛起的新贵。但这个大名显然不怎么气派,反而有点脏兮兮的意思,是不是新贵有待确信。

        最后一个塌鼻子是只不折不扣的酒囊饭袋,怯生生的举手:“额,可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本来咱们接阴门便不受名门正派的待见,倘若走漏风声传了出去……”

        “榆木脑袋,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加上教主,最多六人知,大家守口如瓶,如何传得出去?”

        “可……可事无绝对,万一咱们途中一不小心给什么人瞧见自己又没发觉,那如何是好?”呆头呆脑的,这辈子也就这样,甭想再有出头之日了。

        “所以教主特意嘱咐,要咱们走这条活人阴阳路。这都想不到,真是要被你蠢哭了。”一派恨铁不成钢的气恼形容。

        我也快被他们蠢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