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丑话我可得说在前头。”
玉芙伊摸出方才插入翻江蛟后背的那枚又细又长的银针,搁在桌上,“但凡以后有人找上门来,或者说我家书生等人遭有不测,这进到张理事身上的针,可就不止这一枚了。”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本理事还指着玉掌柜发财,怎会自断财路不是。”
玉芙伊瞧不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厌烦的挥挥手,正待叫他离开,张大大却先一步说话:“对了,玉掌柜早前拜托的当年旧案,眼下刚好有些眉目。”
玉芙伊闻言神情一震,呼吸不由急促起来:“可是有什么新的发现?”
“哎呀,据玉掌柜所说的案子,相隔时日不短,打探起来十分不易啊。”
“嗯,确实不易。”玉芙伊附和道。
“不仅不易,关键是当年事发突然,知情者寥寥,问询无路不是。”
“嗯嗯,正是因为问询无路,我才托张理事帮忙。”玉芙伊言语中头一回客气尊称他作张理事。
“的确,即便再难,您玉掌柜所托,哪怕是刀山油锅、九牛二虎、废寝忘食、食之无味、夜不能寐,再苦再难,我张大大也绝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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