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农挽着格拉拉的手,大咧咧地从卧房出来讨鸡蛋吃,群员们便都看着他笑。

        獭爷当先叫道:“哎呀老农!你又骗到新的小姑娘了!”老农不回答,对滑稽1号说:“温两个窝头,要一碟炒笨蛋。”便连打九个哈欠。厂长又故意地高声嚷道:“你昨晚回来就没睡,一直嬲到天亮!”老农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们都亲眼看见你同小姑娘从屋里出来,穿着吊带!”老农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同宿不能算睡……睡了!……都是娘们,能算睡吗?”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通宵麻将”,什么“只是仰慕”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屋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由于格拉拉还不是圣女,所以她根本听不懂群员们说的什么,见到大家都看向她们两个,便显得有些怯场,于是抓着老农衣角缩到她的身后。她头上胳膊上还缠着一些绷带,是昨天被热油烫的伤。格拉拉很是惧怕滑稽1号的样子。

        滑稽1号发现格拉拉怕它,于是它兴趣大发,立即催动小螺旋桨,把一张黄色的滑稽脸凑到格拉拉面前,后者一声哀嚎,差点跌坐在地。

        “喂!你们可别吓着格拉拉了,她跟我不一样,内在也是个小姑娘!”老农立刻挥手驱赶滑稽1号,滑稽1号异常灵活地绕着老农的纤纤玉手转了两圈,然后“呸!”地朝老农手心吐出两枚加热好的温泉窝头。

        这‘小姑娘’昨天可是差点把刀子捅进老农肚子里。不过熟悉老农的獭爷厂长都知道,老农对于这种事,一向是无所谓的。因为她可是老农啊。

        “老农,你是怎样英勇地独自逃出层层守卫的刺客营地,还抓了个人质回来的?”猪猪菌挠有兴趣地问老农。

        “嗨呀,都是小事儿,不值一提。对了,我昨天刚发现,我能够与动物交流!”

        噗!蜉蝣子差点笑出声。

        老农看了眼蜉蝣子,一脸得意状:“怎么啦,对了你昨天不在,其他人可是都看到了,我是骑着一只巨~大的狼回来的,那只狼现在可是我的铁哥们,虽然刚见到它时我还以为自己绝壁会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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