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干什么”耳边传来沙哑的声音,“床单都要被你撕烂了。”

        庄晓曼睁眼,见到肖途无语的看着自己,而手中紧紧抓着的床单都快要解体了。

        “肖途,你醒啦,”庄晓曼露出了这段时间的第一个笑颜。

        “嗯,醒了好一会了,看着你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在这给我变戏法呢”

        “你”庄晓曼想给他一拳,让他再昏迷一段时间。

        医生来查看后,说没有大碍了,注意修养即可。

        等护士给肖途喂完粥离开了,庄晓曼环手于胸嘟囔道,“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咱们可是同类人,这拐着弯的骂自己不太好吧。”肖途抬起手活动了几下,感觉伤口只有些许疼痛的感觉,还有就是有点使不上力气。

        “行了,别贫了,”庄晓曼低声说了一下自己的口供,免得肖途刚醒搞不清局势,要是在这种小事上露出马脚那就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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