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澜觉得这个丫头,就像个滑不溜秋的泥鳅,说的话听不出哪句真哪句假,却还都说的像那么一回事。
“好了,你问我的,我可都坦白了,现在换我来问你了。”
“礼尚往来,应该的,你问。”
冷清如很爷们的拍了拍张天澜的肩:“讲究,我的小兽幽荧呢?”
“无可奉告,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它不会死。”
冷清如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说了跟没说一样。
“和你做交易的人是谁?”
“我只知道是个女人,没见过什么样子,她每次都出现在屏风后面。”
“不如带我去见见,我帮你撕开那个屏风。”冷清如挑眉,诱惑着张天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