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的个子再加上脚底的杂物堆,楚山毫不费力地爬上了小楼的墙头,看着墙上正好对着自己的摄像头,楚山讥讽地扯了扯嘴角,丢掉手中的口罩翻身跳进院内。
院内的一楼外侧是一个玻璃棚,除了进出门的下半部分为铝合金外,其余部分都由玻璃构成,在农村中,富裕家庭里面一般会摆放着沙发与茶几,充当一个小客厅的功能。
现在已是深夜,北林镇的大部分镇民大多在不远处的工厂上班,这个点正是工人熟睡的时候,然而面前的屋内亮着灯,一老一少正坐在沙发上,楚山一瞥眼,正是镇长王海鑫与他的儿子王富阳。
楚山见状连忙卧倒在地,顾不得地上的雨水,紧紧地趴在了墙边,躲在两人视野的死角。
“富阳,别担心,这段时间你就该干啥干啥,到时候爹再给你找找关系,说不定这事儿就过去了。”
王富阳闻言沉默了一会,不过随后咧着嘴对他父亲说道。
“爹你可得补偿我,这破事儿全叫我给顶下来了。”
“当然当然,我就是后悔没再给那个臭娘们而的头上来上一下,不就拿她一块儿破地么,竟然敢骂我。”
听着两人充满笑意的声音,藏身于屋外的楚山只感觉心中有团烈火,强烈的恨意直冲嗓子眼,他静静地匍匐在冰冷的泥水中,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陷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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