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信徒,我很高兴,我能为我手下的子民做得更多。
以前你们是我的软肋,现在因为跟随我,你们就是我的铠甲,有你们的支持,我才能变得更好,才能为男爵大人做得更多,才能为伯爵大人分忧。才能让公国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威廉·阿登纳找到他偷偷说过,这些人中应该都是“投靠”教廷的人。
也就是说,他们都是教廷安插的人,但要同时都是男爵的人,其实没有一个真的心向教廷。
所以他可以更放心的和这些来自城堡的士兵们说一些看似不着边际的话。
“我的剑闪耀着银色的光辉,而现在在座的各位聚拢在我的身前,在我的剑刃的指引下为了公国和教廷而战。”
这话说的没毛病,因为他化身戴维斯·特瓦林爵士,现在是北方军团的一名巡境官,这些从城堡被派来的军士,不管他们背后究竟忠诚于谁?
明面上他们是戴维斯·特瓦林爵士的属下。
虽然他们也不是真的忠诚于戴维斯·特瓦林爵士,而厄迩冈斯·特瓦林也不是戴维斯·特瓦林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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