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灯泡被摔碎的闷响,轻型骑枪那说不上多锋利的枪尖扎破他的头骨,一击致命。

        借着军马压住他尸体的重量,用力夹住骑枪一撅,这位行凶者的脑袋便被揪了下来。

        “杀!”

        厄迩冈斯·特瓦林不会管这些农民有没有家人,他们唯一的下场便是死。

        重骑兵和轻步兵的配合对付这些压根就是普通庄稼汉的护民官巡逻队员,那就是纯粹意义上的一面倒的屠杀。

        当这些人全部被杀死。

        他们甚至没有去寻找一下战利品的想法,这些人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答案肯定是没有。

        站在一旁的荷流斯都傻了,但厄迩冈斯却笑得很坦荡:“我不会因为你目睹了这一切便杀死你,我之前的话依旧有效,你可以和任何人复述你今天所见所闻。

        如果有人愿意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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