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雀跃了,神态也不妩媚,手里的酒壶咣当一声坠地,耳朵上别着的花儿好似都蔫儿了。

        可男爵却并没有就这件事深究,但再也没了掌控一切的那种自得,只是问:“世人都说我愚忠于伯爵,有害死自己亲哥哥夺得爵位的污点。殊不知当年我也是勇冠三军,受伯爵亲授兵权,扩地千里,掌甲兵数千的一方之主。

        我和那个傻乎乎的牧师,你知道你该选谁!”

        这话说的,有点没头没尾。

        “我在特瓦林堡是人间的权柄。而教廷还想搞的就是君权神授那套过时了的。希望你能够明白。”

        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爱丽莎一眼,而态度也从最开始饱含欣赏多了一丝温怒。

        但厄迩冈斯还真不怕他,心想:“你个插标卖首之徒,也敢在你家穿越者大爷面前装博一,你是真不知道爷是出了名的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男爵可不知道这一会儿的功夫,自己的脑袋还能在脖子上都是万幸,还故作高深的装博一呢。

        “真正的金子啊,通过时间的磨砺,终将脱去外边的石壳露出它的光彩,而石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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