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先生从怀中,取出一张卷子,将之舒展开来,让许多人未必看的有多清晰,也算是都看到了,多余当然也看到了。
“你自己看看你的这张卷子,有什么疑问,自己讲!”
居高临下,未必是对多余有多厌恶,却有一份淡淡的讥诮。
多余又是一笑,道:“我说要查卷,先生竟然将我的卷子这样随身带着,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做,那是不是可以表明,先生早就对此有了准备?”
“我好奇的是,为何,先生会有此准备?”
陷害一个人,大抵上可以很简单,明宣成有身份,监考先生有这个便利,可以说轻而易举,但问题在于,太拙劣,也太看不起多余了。
以为来自寒门,就一定会忍气吞声了?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注意到这里的人也是越来越多,而只要不是傻子,从这番对话和监考先生的举动中,都能看出一些异常来。
只不过,即便是有问题,卷子是真的,这个问题便不严重,不管告到什么地方去,这场官司多余也不会打赢。
总不能因为监考先生早有准备,就断定多余的落榜有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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