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黎阳。安黎阳……”

        她在一旁叫了半天,安黎阳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像个尸体一样躺着。现在这样,甚至根本无法判断他是否还活着。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沈之文只好摸索着,在座椅上捡了片较大的碎玻璃,尝试割断手腕上的尼龙绳。

        绳子异常结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解开身上的束缚,她抽出副驾驶上放的唐横刀,打开车门一瘸一拐的下去。

        回头先看了看身后跟着的车,车同样被掀翻,就落在他们附近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同样车身被砸的坑坑洼洼,玻璃飞的到处都是。

        沈之文蹲下看了看自己肿痛的脚踝,现在姑且只能断定没有骨折,但可能会有些韧带损伤。

        忍着疼痛,她步履蹒跚的挪到了驾驶座的车门边。幸好车门没坏,轻轻一拉安黎阳就顺着门倒了下来。

        她左右看看,确定附近没有丧尸,才将安黎阳从驾驶座上拖了出来。

        让他靠着路边的土堆躺下,沈之文能把手放到他鼻下试了试鼻息。知道他还活着,才又慢慢的朝安振温那边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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