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昨天伙食直线上升,任老爷吃什么,大家就吃什么,光是人参炖乌鸡,秋生一人就干了半锅。临走时油光满面,嘴里不忘叼着个鸡腿,撑到不能走路还差不多。

        秋生姑妈骂骂咧咧离去,临走前一口唾沫吐在义庄门口,表示这事儿没完,明天还要来接着骂。

        事有蹊跷,九叔思索片刻,找来任府的下人,用轿子把秋生从隔壁村抬了回来。

        “师父,任老爷什么时候搬走,能不走吗……嘿嘿,坐轿子真舒服,我想天天当少爷。”

        秋生懒洋洋躺在轿子上,说话有气无力,大太阳底下,他紧了紧身上裹着的棉被,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九叔见秋生眼圈黑重,面黄嘴青,气得浑身哆嗦,抬手就要给他一下狠的。

        啪!

        廖文杰拉住九叔的胳膊:“秋生怎么回事,说清楚,要是情节严重,我帮你一起打。”

        “臭小子被风流鬼迷住了,阴气入体,阳气散了大半,真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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