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幼子,孙循倒也未曾瞒他,指着舆图昂然道:“你阿耶我与焦涿早有约定,拥立牧临川为帝,攻克诸郡县壁垒,图谋北方,待北方一统,时机大成,即可挥兵南下,直入上京。”
这话说得孙景一时间哑口无言,可叫他就此低头认输,他又如何甘心。
话说到这地步,孙景依然不肯放弃,垂泪辩解道:“阿耶明鉴,儿哪里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阿耶啊。这小疯子目中无人,几次三番忤逆阿耶的意思,难道不改给他点儿教训吗?”
“放屁!”闻言,孙循反倒没觉着欣慰,反倒勃然大怒砸下个砚台,“你真是昏了头了!你可曾见过开战前夕想方设法削减盟军力量窝里&;斗的&;??”
孙景脱口而出道:“这小暴君不过就是个断了腿的废物!又何可怕的&;!”
“放屁!”孙循暴跳如雷,“你懂个屁!断腿可怕个什么?!就是因为他断了腿他才&;可惧!”
“此事休得再提。”
孙循目光冰冷:“和你大哥比,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也是他太宠这个幼子,竟然将这个幼子宠成了&;鼠目寸光,好高骛远,偏激狭隘之辈。
果如他所料,一搬出孙英,孙景浑身一震,便再也不敢说什&;么,纵使有再多&;愤恨再多&;不满,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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