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

        “睡了?”方虎头皱起了眉,拦住了准备进殿通报的宫婢。

        与袁令宜交换了个眼神。

        “算了,让她好好歇息吧。”

        顾清辉入宫这事儿明日也能再详谈。

        未曾想,第二天拂拂却又双叒一次病倒了,本来病便没好全,这几日又忙里忙外操劳过度,兼之又陪着牧临川大冷天站在宫门前等他白月光。病来如山倒,这一病倒是比上一次病得更为沉重。

        很不幸地是,另一厢,顾清辉也病倒了。顾清辉身子骨本来就算不上多好,这一路上舟车劳顿,忧思过重,入宫没两天,就染上了风寒,一病不起。

        这几日少年天子也不见那股疯癫阴郁的模样,一心一意地侍奉着长嫂,事无巨细。还因为自己亲手熬药,被火燎了头发。

        牧临川不甚在意自己颊侧烧焦的半缕碎发,眼睫低垂继续煎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