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带她上朝,放任她干政,不动声色地为自己找一个杀她的理由和机会。

        早在他还是个稚童之时,他就明白了,众人皆不可信,法裕又用自己的命为他上了这一课。他不信陆拂拂,自始至终就没信过她。

        可是没有。

        可陆拂拂竟然真的毫无权力欲望。难道说真的是为了他?为了他好?

        少年眼睫半敛,指腹微微一顿。

        圆滚滚的佛珠落在脸颊上,像是融化的细雪飘落在肌肤上,微凉,含着淡淡的檀香味儿。

        好凉快。

        陆拂拂这个时候已经彻底烧迷糊了,只觉得脸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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