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上天|朝人民都对种地有种莫名的向往,陆拂拂从小就在家里做惯了农活,她既不通琴棋书画,也没多少高级趣味,种田倒成了陆拂拂打发时间的手段。

        种出来的瓜果蔬菜既能吃,劳作的过程中又能运动健身,可谓一举两得之事。

        牧临川站在田边,打量着她,有些嫌弃,有些讥诮,又有些意外和好奇。

        《礼记·月令》曾言“孟春之月,天子亲载耒耜”,高贵的陛下,除非春耕之时,需扶犁而耕,对于农事可谓一无所知。

        竟然不是变着花样吸引他的手段?

        牧临川迟疑地看着陆拂拂竟然真的埋头干起了农活,干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一门心思地跪在地上拔草,像是全然忘记了身后还有个人。

        少年皱了皱眉。

        被这样忽视,他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情愿,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前段时间也是这么忽视陆拂拂的。

        牧临川状似无谓地问:“你为何要先把锄头泡在水里?”

        拂拂抡起锄头尽职尽责地展示给牧临川看,像从前教幺妮那样,温和又有耐心:“因为这样木头柄和锄头连接的地方紧一点儿,不容易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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