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来说反正都离了秦淮河了,就慢慢过去好了,也沿途浏览一下华夏的大好山河。
秋收刚过,原本应该绿油油的田野上便只剩了些新翻的土,一片连着一片,确实与秦淮河有些不同。
一路上何去来都是买到终点站济南的车票,但却只坐一站便下车。
住上几天,再启程,就这样,我俩一路北行一路陪着冬麦苗子钻出大地,慢悠悠的抽丝张叶,又慢悠悠的拔高舒展。
一路上冬麦苗子都长了半尺高了。
我俩身上那层本来崭新的行头也早已在北方的劲风下边边的泛白,积了层尘风,如果不是看起来还算干净,简直跟流荡的难民没什么两样。
何去来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终于清减了下来,变得有些人气了,连我肚子上的肥肉都小了一圈,可他行李箱里的包袱皮却还是鼓鼓囊囊的!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带那么多东西,不知道的以为你逃难呢还!”
我也是糊,若我知道他那鼓鼓囊囊的包袱皮里面装的是我们俩的干粮钱,我是死活不会一遍遍的威胁他丢掉那个丑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包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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