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丢给诏狱的刺客,的确是个不小的麻烦。

        那般经过经年日久千锤百炼的死士,骨头都硬的很,忠诚更是无以言表。就是那种在任务失败的情况下,皆以自尽效主的忠属。

        只可惜那个刺客运气不好,自尽的毒药被夺,又强行非让他活了下来。

        还是那句话,不怕死的人也会怕疼,哪怕他再能忍,终归是皮肉身,凡胎骨。

        加之诏狱的名号,又岂是凭空传出去的?

        徐臣素来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段寒镜扫过去一眼,才他正经立直了身子。

        郁辞自然知道这事不好办,所以他才将人直接丢给他们,免得劳累自己。

        他放下碗漫不经心地抬目道,“锦衣卫的手腕,有什么秘密是撬不出来的呢。”

        太子殿下屈指敲了敲桌面,“说说,招出什么了。”

        段寒镜目凝锐影,默了片刻,启唇道,“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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